《消除对麻风病人、治愈者及其家属的歧视》
《消除对麻风病人、治愈者及其家属的歧视》 联合国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理事会 A/HRC/RES/8/13号决议 18/06/2008 (译者:Jiang Cheng,原载:http://sys2.blogcn.com/control/logAction.do?method=showLog) (广东省某麻风康复村的治疗者, 图片/Lin You Lian & Sui Xiao Mo) 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理事会, 回顾了《世界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宣玉枕纱厨言》包含第1条的规定:“人人生而自由,在尊严和权利上一律平等。他们赋有理性和良心,并应以兄弟关系的精神相对待。” 也回顾了《经济、社会和文化权利国际公约》包含第12条的规定: 注意到特别报告员关于人人有权享有达到最高身心健康标准权利的工作, 注意到特别报告员关于人人有权享有达到最高身心健康标准权利的报告(A/58/427 )。 报告中说,麻风病人、治愈者及其家属经常遭受来自无知和偏见的污名和歧视, 认为从20世纪80年代以来,世界各地已治愈1600万以上的麻风病人,以及麻风作为一种疾病,已在科学上和医学上证明是可以治愈和易于管理的,还认为数以千百万计的麻风病人、治愈者及其家属,由于社会的缺乏知识和错误观念,如认为麻风病是不治之症或遗传的。仍然蒙受不仅作为一种疾病,而且还在政治、法律、经济以及社会上的歧视和排斥。因而麻风问题不仅是一个医药或健康问题,而且可以带来一个完全侵犯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的歧视问题, 注意到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委员会以往所做的工作,及其机制上受到对麻风病人、治愈者及其家属歧视的影响,鼓励各国分享打击对麻风病人及其家属歧视的最佳做法,并且对他们从控制这一疾病以及努力实现全面康复。 1. 申明:麻风病人、治愈者其及家属应被视为尊严的个体,根据国际法惯例、有关公约和国家的宪有暗香盈袖法与法律,有权享受所有的基本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和基本自由;2. 吁请各国政府采取有效措施,以消除对麻风病人、治愈者及其家属任何一种歧视,包括提高认知; 3. 要求联合国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在其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教育和提高意识的活动中,包括对麻风病人、治愈者及其家属的歧视问题作为一个重要的事情; 4. 还要求联合国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收集关于各国政府已采取消除对麻风病人、治愈者及其家属歧视的措施信息,以及预算外资金是否是可利用的,可在包括各国政府、联合国观察员、联合国有关机构、专门机构和项目、非政府组织、科学家、以及代表麻风病人、治愈者及其家属的医学专家,有关参与者中举行一次会议交流意见,并向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理事会和理事会咨询委员会呈送一份报告; 5. 要求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理事会咨询委员会在报告中审查提到的以上4节,以及制订一个为消除对麻风病人、治愈者及其家属的歧视的原则和指导方针的草案,并提交给2009年9月的理事会审议通过; 6. 决定在考虑这个问题的基础上,这些报告在2009年9月提交给 理事会。 第28次会议 [...]
马海德1964年10月7日为江澄的题词
马海德1964年10月7日为江澄的题词 正值马老辞世19周年之际,特地首次公开43年前(1964年10月7日)在江苏海安县,“新中国卫生事业的先驱”、时为中国医学科学院皮肤病研究所顾问(1954年5月一1969年12月),兼防治研究组组长(1958年8月一1963年5月)、首任麻风病研究室主任(1963年5月一1969年12月)的马海德大夫,为余用钢笔所题词的手迹(见图)。 题词内容如下: “With you more and greater success in the work of fighting leprosy and building socialism 马海德 7/Ⅹ/64 Hai An ” (意为:“祝你在建设社会主义及麻风防治工作中取得更大的成就 马海德 1964年10月7日, 海安 ”)
紧紧跟随林强脚步,送医送药阿布洛哈[图]
紧紧跟随林强脚步,送医送药阿布洛哈[图] [按:本文系据2007年09月04日, 四川日报(记者石小宏,实习生李晴)发稿整理,另配以新近由四川省皮肤病研究所提供的相关图片。] 2007年8月14日,骄阳似火,凉山州布拖县的天气格外闷热,但这丝毫不影响四川省皮肤病研究所医疗队为阿布洛哈村民义诊的迫切心情。当天一大早,医疗队一行8人跟随林强的脚步,开始了为阿布洛哈村民义诊之路。队员们说,此行的目的是学习林强精神,对村民尽到我们做医生的职责。 合影 四川省皮肤病研究所赴布拖县阿布洛哈村医疗队 艰辛的道路 前往阿布洛哈村的道路是艰辛的。医生 ** 说:“想到村民们对我们的期望,再苦也能走下去。” 但崎岖的山路确实太难走,一边是峭壁,一边是万丈深渊,稍不注意,一滑,后果不堪设想,对这支平均年龄40多岁的队伍来说是严峻的考验。没过多久,队伍就拖得很长,每个人手中都拄着一根木棍,在烈日下慢慢地前行…… 崎岖的山路,确实难走! 过吊索 “很难想像林强在这条路上走了10次!”一位队员感慨地说。 队伍到达阿布洛哈村林川小学的时候,已是下午一点。朴实的村民们在学校门前夹道欢迎医疗队的到来。 看,林强小学到了! 为村民体检 林强曾10次来到阿布洛哈村,多次为缺医少药的村民们带来药品。走到阿布洛哈村,医疗队员们感受到了林强为什么对这里的村民如此关心,也明白了村民们对医疗队的期盼。四川省皮研所党委帘卷西风书记王荣茂和医疗队员们顾不得休息,放下行李就开始工作。医疗队除对村民进行健康检查外,还筛选需要做手术的人员,并将随行带来的298件衣物和价值2500元的20余种药品发放给村民。看到医生们忙碌的身影,并得知王书记因下山不慎扭伤了脚,村主任吉列史尔说:“为了替每个村民检查,你们这么疲倦也不休息,真是太让我们感动了!” 吉赤么次阿木是第一个做完手术的人。手术后,吉赤么次阿木很高兴,对记者说:“省城的医生太好了,专门来村子里给我们做手术,还给我们带来了药品,他们跟林强一样,都是阿布洛哈村的恩人。” 清创换药 就地而卧 更努力工作 王荣茂说:“阿布洛哈村是我们挨村走户检查病人以来,走过的条件最艰苦的地方。此行让我们体会到了林强10进阿布洛哈村的坚韧毅力,促使我们更加努力地去工作。” 皮研所副所長兼皮膚外科主任潘宁介绍,我省制定并下发了基本消灭麻风病达标实施方案,如加强病人发现与治疗;对疫情严重地区和边远贫穷地区,在经费上予以倾斜;严格疫情监测,防止疫情反弹;加强督导,落实各项措施等。潘宁说,开展各种形式的宣传教育也是必不可少的,宣传麻风病的防治知识,使广大群众了解麻风病是可防可治的疾病,消除对麻风病的恐惧和对麻风病人的歧视,这更有利于麻风病的防治。 王荣茂告诉记者,经过40多年的努力,我省麻防工作取得了显著成效,已有多个县达到卫生部基本消灭麻风病的指标。 [...]
人人都能萌发一点爱 麻风罹难者就能重返人间--喜读鲍义志的小说《水磨沟里的最后一盘水磨》
短篇小说--《水磨沟里的最后一盘水磨》。这是发生在青海银洞山下水磨沟里土族村民中的一个故事,描述了中年磨主锅保和其儿子昌明两代人之间,面对世俗偏见在处理爱情问题上的不同态度与结局。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日本经典推理影片《砂器》 11月12日午后由中央六套播出
日本经典推理影片《砂器》,根据日本著名作家松本清张的小说改编而成。该片是七十年代日本推理电影热潮中最受欢迎的作品之一,讲述了一名慷慨仁慈、受人爱戴的老警员在东京火车站被人谋杀,奉命调查的两名探员完全找不到任何的杀人动机,但在他们锲而不舍的追查下,却揭开了一段涉及一位声誉渐隆的年轻作曲家的神秘身世。影片结合了奇情、人情、悬疑和惊悚片的多种元素,当年曾引起了观众极佳的反响。
缅怀马海德大夫----纪念马老逝世十九周年[原]
缅怀马海德大夫 ----纪念马老逝世十九周年[原] Posted on 2007-10-03 by jchengaa 今天是十月三日,敬爱的马海德大夫离开我们已经整整十九年了。 马海德作为一位华籍美国人,在中国有着超越半个世纪史诗般的经历。马海德大夫作为“新中国卫生事业的先驱”,是中国医学科学院皮肤病研究所的创始人之一。为新中国建立初期消灭性病及中国在20世纪末控制、基本消灭麻风病等公共卫生事业做出了极大的贡献。 新中国成立后,1949年11月他从军队转入卫生部。为消灭性病配合北京市军管会参加了封闭妓院的工作,并多次到集中妓女的“妇女生产教养院”了解对性病的检查和治疗情况。 1953年他在北京协助组建中央皮肤性病研究所(中国医学科学院皮肤病研究所的前身),1954年5月起担任该所顾问。1958年8月兼任防治研究组组长,主要从事性病、麻风、头癣等防治研究。1963年5月起,兼任新组建的麻风病研究室首任主任,直至因“文瑞脑消金兽革”期间中国医科院皮研所南迁江苏(先至泰州,后在南京),才于1969年12月调至北京阜外医院工作。因而,在中国医科院皮研所工作长达16年之久。 粉碎“四人帮”后,1977年马海德被任命为卫生部顾问。以已患癌症之身,仍带领我们加紧为在中国控制及消灭麻风病继续努力。他相继建起中国麻风防治协会、中国麻风福利基金会及中国麻风防治研究中心(广东平洲),出版发行《中国麻风杂志》。并且,亲自兼任理事长、中心主任及主编等职,终于任上。 余时为苏北沭阳县麻风村的一名麻风医生,1964年10月第一次与之在江苏海安麻风病综合防治现场接触。几十年来,他一直是我的领佳节又重阳导和良师益友。正是在他的指引及教导下,坚定了我以麻风医生为终身职业的信念。 正值马老辞世19周年之际,特地首次公开43年前(1964年10月7日)马海德大夫为余的题词手迹;重刊1992年所撰写的《医林乔木盛,海外飞鸿高--马海德大夫传略》一文。待后,再整理发表《马海德与中国麻风防治(图片)》一组,以示深切缅怀之情。 人类与麻风的长期斗争历史表明,麻风具有广泛的公共卫生和社会问题,是可以控制的疾病,但不能轻言“消灭”。现今的科学发展及麻风病防治策略,仅能将流行程度控制在一很低水平。尽管就全国而言,控制麻风病已有了显著的成就,大部分地区实现了消除或基本消灭公共卫生问题的麻风。但是彻底控制其发病乃至根除麻风仍然任重而道远! 而就某种意义上来讲,我国的麻风乃是“攻克”了一半的疾病。因此,必须推进低流行状态下麻风防治工作的持续、协调、健康发展。特别是要进一步改变公众对麻风病的态度,创建宽容、和谐的社会氛围,恢复麻风患者及其治愈者的自尊和权益,解决它的一系列社会问题。实现马海德大夫的未竞遗志,尚需作长期、艰巨而踏实的努力。 附照片3张: 马海德大夫半身铜像(中国医学科学院皮肤病研究所,南京.1994年立) 1985年4月在北京马老家中,马海德在向中国医学科学院皮肤病研究所江澄(左)等部署即将在南京召开的全国麻风病宣传工作会议有关的筹备事宜。 1994年5月马海德夫人苏菲(中)、子周幼马(右),与江澄(左)在中国医学科学院皮肤病础究所(南京)新建成的马老铜像前留影。 (2006年10月3日http://jchengbb.blogcn.com发表)
新中国第一代麻风专家高鲁大夫七日祭
新中国第一代麻风专家高鲁大夫七日祭 尊敬的麻风界前辈高鲁大夫,二○○八年八月十八日凌晨四时在浙江德清县寓所谢世,享年84岁,葬于武康公墓。 高鲁,男,山东诸城人,1925年6月出生,汉族,浙江武康疗养院(浙江省皮肤病防治研究所)主任医师。1948年毕业于山东省立医学专科学校(1949年后,先后更名山东省立医学院、华东白求恩医学院、山东医学院及山东医科大学)医疗专业。在青岛市立医院实习二个月后,便南来浙江医学院借读,被派在广济医院实习。1950年1月起在杭州广济医院麻风实习中,他一直跟随国际著名医学专家、英国苏格兰人馬雅各二世博士(Dr. James Laidlaw Maxwell Jr.,1873-1951年8月10日)。这样,25岁的他做了77岁高龄马博士的学生和助手。这是他正式和麻风病人接触的开始。 1950年4-5月间,他曾与浙江军区卫生部37名干部组成的“疟疾防治组”,赴舟山前线各岛,爬山涉水,深入连队,开展以防疟为主的防疫工作。二个月中为二千五百多名指战员诊治疾病,向成千上万的指战员宣传防疟教育,并帮助部队卫生员解决疑难问题。高医师的耐心负责的艰苦作风和忘我精神,与简朴的生活作风,到处受到指战员们的欢迎与赞誉。 经过一年二个月的各种实习,他感到中国的麻风病人占全世界三百四十万病人中的一百万,在浙江至少有二万患者;而中国的麻风医院很少,中国藉的麻风医生更不够应付;专门研究者则更少。从而有了强大的责任感,志愿“到人民最需要的地方去作医生”。因病友都被他的忘我工作精神所感动,一起要求他留用于浙江杭州广济医院麻风分院工作。他除了担任麻风治疗工作外,还兼管广济肺病院的普通诊疗工作。 高医师在工作中抽时间加紧向马雅各博士学习;他同时开展浙江麻风病的流行病学和社会性研究;结核病与麻风病之关联研究;大枫子油皮内注射的技术改良研究。在马雅各的创导下,一起在武康上柏建起浙江省、乃至新中国第一个新型的麻风村。 就在五十八年前,25岁的高鲁就被广济医院病友推举为医务模范。他的模范事迹被登载在1950年6月中旬的《杭州日报》“劳动模范介绍”版。在广济医院全体病友的庆贺大会上,高医师只是说:“我希望通过这次大会能更多的吸收一般医工同志到这一医疗战线来”。......
石门坎记忆:活着的尊严(王莎莎/文)
石门坎乡是地处黔西北的一个偏僻苗寨,四处皆山,交通闭塞,经济文化极为落后。石门坎麻风村,原由英国教会于1919年创建,是滇黔川一带最早的麻风病院。它远离当地所有的村落,曾经几乎与世隔绝。2004年,在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所副研究员沈红的带领下,一批志愿者踏上了这片让许多人望而却步的土地,并开始了与之延续至今的交往。王莎莎是志愿者中的一员,她如实而恭敬地记录了与麻风患者的一次次对话,留下了对他们的历史和现在,对他们悲欢人生的尊重和记忆。
喜闻两位麻风防治第一线的代表出席党的十七大--热烈祝贺中国共人比黄花瘦产党第十七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北京隆重开帘卷西风幕
中国共人比黄花瘦产党第十七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隆重开帘卷西风幕大会会场(新华社/李涛摄) 10月15日上午9时,举世瞩目的中国共人比黄花瘦产党第十七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庄严开帘卷西风幕。大会的主题是: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以邓人比黄花瘦小玉枕纱厨平理论和“三人比黄花瘦个代玉枕纱厨表”重要思想为指导,深入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继续解放思想,坚持改革开放,推动科学发展,促进社会和谐,为夺取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新胜利而奋斗。 欣闻有两位来自麻风防治工作第一线的党代表出席了本次大会。据笔者所知,这是麻风防治战线继1982年江苏省冯璧医师("十二大"代表)和1992年四川省胡鹭芳医师("十四大"代表)之后,当选为中共全国党代会代表的第三、四人。一位是坚守麻风病院30个春秋的安徽省淮南市马山医院主治医师年介舜;另一位是山东省济南市皮肤病防治院住院部主任、麻风护理工作者刘振华。她们的当选,是生活、工作、战斗在基层一线的普通劳动者的光荣,是广大医疗卫生服务战线的骄傲。他们亦是肩负着全国数千名麻风防治工作者的重托,代表着全国6000多名麻风现症患者及20多万治愈康复者的期盼和心声。 诚然,麻风病已是一种可以防治的慢性皮肤病,目前在我国列为丙类传染病。通过百余年的现代麻风病控制活动,中国及全球均确已取得了显著的成就。但是,控制其发病乃至完全消灭, 特别是进一步改变公众对麻风的态度,仍然任重而道远!这就要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依靠科学研究和科技进步;就要努力推进低流行状态下麻风防治工作的持续、协调、健康发展;就要为麻风病人及其康复者,在社会建设中创建出宽容、和谐的氛围; 就要使他们共享到经济社会发展的成果;就要更好地恢复麻风患者及其康复者的自尊,保障他们及其后代的公民权益与社会公平正义。所以,我们对此还必须作长期而艰巨的努力。 在2213名党的十七大代表中,能有两名来自基层麻风防治单位的代表,真是可喜可贺!表明了党和政府始终不渝对公共卫生问题的重视和对边缘群体的关注。体现了宣扬普通劳动者的事迹,讴歌他们的爱岗敬业、奋斗精神和无私奉献精神。从而,在社会上形成崇尚劳动、尊重劳动者的良好氛围。加快推进以改善民生为重点的社会建设,引导人们积极投身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伟大事业。 刘振华护佳节又重阳士长所在防治院的住院部里,有两位已年近八旬的老人---张奇胜和陈奇莲。他们是治愈后因各种原因长期留院的麻风康复者,早已被疾病折磨得双目失明。前不久,当他们从收音机里听到刘振华当选为十七大代表的消息时,高兴地立即找到刘振华,认真地扳着指头算起来:“咱省560万党员,只有72个十七大代表,差不多八万人里挑一个,了不起啊!”他们又说:“你能选上党代表,是你的光荣,也说明了党中央对我们麻风病人的关心啊!”两位老人的一番纯朴话语,让她感动也很吃惊:“真没想到两位老人的心里这么透亮!”她更明白:这里也蕴育着老人们心中,对未来的憧憬以对党、对政府和对社会的种种期盼! 正如年介舜医师常说的那样: “对于麻风病人及其康复者应该理解他们,凡事要多站在他们的角度去想一想。这个群体生活得确实太不容易了!”“我是一名基层医生,又是一名共人比黄花瘦产党员,我所理解的和谐就是尽量多为病人考虑。”这些年来,她所在马山医院的一些设施已经陈旧。最近,省里要为麻风病人及康复者在这儿建设“现代化无障碍病房”。淮南市委陈世礼书记视察时要求:有关部门近期内尽快完成医院对外通道建设,关心和解决好医院建设发展中存在的实际问题。同时,要进一步加强麻风病的防治工作,在全社会营造关爱麻风病人、不歧视麻风病人的良好氛围,真正把“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观落到实处。年介舜高兴地说:“能把病人及康复者的生活环境改善,是她最大的心愿。” 作为来自卫生战线的十七大代表,她们将会把基层的心声传递到北京。年介舜希望国家继续加大对公共卫生的投入,加快完善疾病预防体系、卫生执法监督体系;尽快建立国家基本药物制度,看病贵问题,关键是药品价格高,对保障国民健康的基本药物应由国家组织生产,严格政府定价,从源头上解决群众吃药贵的问题;逐步提高保险支付比例,减轻群众负担。 我们都应该以刘振华、年介舜同志为榜样,把实现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作为一切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要学习她们坚定的理想信念,牢固树立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意识;学习她们扎根基层、恪尽职守、服务群众的无私奉献精神。在平凡中为完成时代赋予的崇高使命,做出各自新的更大贡献!大家期望着她们,以饱满的政治热情和昂扬的姿态开好这次大会。将十七大精神带回后,更好地鼓舞麻风防治战线的人们,发展有中国特色的麻风防治事业的新局面。让我们坚定不移地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以 ** 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周围,万众一心,开拓奋进,从新的历史起点出发,抓住和用好重要战略机遇,求真务实,锐意进取,为夺取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新胜利、谱写人民美好生活新篇章而努力奋斗!
医林乔木盛,海外飞鸿高-马海德传略
医林乔木盛,海外飞鸿高 -马海德传略 江 澄 叶干运 马海德(Dr.Ma Haide,原名乔治·海德姆George Hatem),爱称沙格。1910年9月26日生于美国纽约州布法罗市(即水牛城)一个钢铁工人家庭。祖籍黎巴嫩贝鲁特,父亲纳霍·海德姆早年移居美国。他6岁始在布法罗市的小学上学,后全家迁居北卡罗莱纳州的格林维尔,1923年9月起马海德在那里边打工、边上中学,于1927年6月中学毕业。他童年时家庭生活贫困,1918年在布法罗,全家六口均患西班牙流感病倒,幸亏一位老医生为他们免费治疗,并捎给一些食品,幸免了一场灾难,这给他留下难忘的印象,埋下了立志长大当一名医生,为穷人治病的愿望。1927年9月,他靠勤工俭学在北卡罗莱纳大学读预科。1929年9月他在黎巴嫩的贝鲁特美国大学医学院学习,后于1931年9月转入瑞士日内瓦大学,在那儿,他以《华氏梅毒血清试验的固定性》论文毕业,获医学博士学位。 1933年11月,为便于回美国南方行医,研究一些当地流行同时也是东南亚常见的热带疾病如疟疾、钩虫病等,23岁的马海德与日内瓦大学的两位同学克士及雷文生结伴来到上海,原计划只在中国呆一年,在美国人办的圣洛加(同仁)医院和英国人办的雷斯德(仁济)医院工作,并为医学院四、五年级学生讲临床课。后来三人在英租界九江路合开一个私人诊所,直至1935年2月。在“冒险家乐园"的上海,他们目睹了旧中国畸形的繁荣和不可言状的黑暗,1934年起先后结识了在华外国进步人士史沫特莱、路易·艾黎、格兰尼奇夫妇、汉斯·希伯和埃德加·斯诺等人,在史沫特莱家中的聚会上又结识了宋庆龄女士。在他们的影响下,马海德参加了希伯在上海领佳节又重阳导的中国第一个国际性的马列主义学习小组,开始阅读《共人比黄花瘦产党宣言》、《资本论》等马列主义著作,并在上海的塔斯社新闻编辑部任英文编辑。受路易·艾黎委托,1935年5月,他对上海几十家电镀业工厂进行了职业病(铬中毒)调查研究,领悟到中国工人需要的不仅是医药,更需要医治社会的病症。在宋庆龄、史沫特莱与路易·艾黎的引导下,他开始传递信件,转移共人比黄花瘦产党地下工作者,把诊所设成地下工作人员接头和开会地点。他还在美国纽约《工人日报》和宋庆龄领佳节又重阳导的由格兰尼奇夫妇在上海出版的英文进步刊物《中国呼声》上发表文章,介绍中国工农红军、主张结束内战,宣传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 红军长征前,他就向宋庆龄、史沫特莱和路易·艾黎表示要去江西苏区工作的愿望,因红军已北上,只好让他等待时机。1936年春末,毛泽东和周恩来写信给宋庆龄,想邀请一位正直的外国记者和一名医生,去陕北实地考察共人比黄花瘦产党领佳节又重阳导的苏区情况和了解共人比黄花瘦产党的抗日主张,宋庆龄推荐了埃德加·斯诺和乔治·海德姆。马海德第一次独自从上海前往西安,因未接上关系又返回了上海;1936年6月,他又带着宋庆龄为他准备的秘密接头信——半张五英磅的钞票,再次离开上海,驱车郑州与埃德加·斯诺会合,一起到了西安,在与邓华、刘鼎接头后,由中共地下党人员护送,穿过国民党军队的重重封莫道不消魂锁,经洛川、肤施(后来的延安),到安塞县百家坪见到周恩来副主人比黄花瘦席,最后随一支通讯部队来到中共中央的临时驻地保安。7月间,中央军瑞脑消金兽委主人比黄花瘦席毛泽东在百忙中一连好几个夜晚同他们谈话,帮助他们了解中国革莫道不消魂命形势的发展和中共抗日政策。在保安及陕甘宁苏区各地参观、访问的一个多月中,马海德考察了后方和前线的红军医院及门诊部,写出一份《苏区医疗卫生工作考察报告》,并提出了改进建议,受到毛主人比黄花瘦席的赞赏。从此他决心留在苏区与红军一起战斗。同年10月,他随聂荣臻率领的红一方面军南下西(安)兰(州)公路,策应即将走出草地的红二、四方面军,经历了10月8日在甘肃会宁红军三个方面军会师的历史性时刻。在宁夏同心县时,他按当地回族同胞常用的马姓,保留自己原来姓海德姆的字音,改成了中国名字马海德。会师后他又先后随二、四方面军照顾伤员。1936年8月至1937年8月期间,他担任军瑞脑消金兽委总后卫生部医药顾问。1937年1月他回到党中央所在地延安,后于2月1 0日,经吴亮平、张浩介绍加入了中国共人比黄花瘦产党,他说:“从此我能够以主人翁的身份,而不是作为一个客人置身于这伟大的解放事业之中,我感到极大的愉快和幸福。” “七·七”芦沟桥事变后,9月底马海德随部队前往山西五台山,任八路军总部及129师医疗顾问,开展战地医疗服务,是年11月回延安,帮助新华社创立英文部并任英文编辑(至1938年6月),播发英语对外广播节目,使世界各国了解日本侵略中国的真莫道不消魂相。他还是当时中央出版对外刊物《中国通讯》的经常撰稿人,其间还担任陕甘宁边区防疫委员会的成员,指挥边区卫生防疫工作。1938年6月至1940年4月,先后担任军瑞脑消金兽委总卫生部、军瑞脑消金兽委总后勤部卫生部医药顾问,并兼任过中央领佳节又重阳导同志的保健医生。在缺少医生和医疗设备的困难条件下,他能因陋就简,先建成卫生部直属医疗所,后扩编为第二后方医院(拐峁),1938年底,又将其扩建成八路军军医院。1940年迁柳树店改称为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同年3月,他与延安鲁迅艺术学院文学系学生周苏菲结婚,组成了美满的家庭。马海德受宋床龄的委托,经常向由她在香港成立的保卫中国同盟(1938年)报告陕甘宁边区军民抗日情况,反映边区缺医少药的困难,通过该同盟争取国际援助。他先后接待过白求恩、爱德华、柯棣华、巴苏华、米勒等外国医生和援华医疗队,协助他们去各抗日根据地开展医疗救护。无论从事哪项工作,他都时刻履行医生的职责,满腔热忱地为军民服务。仅三年中,他曾诊治伤病员4万余人次,受到边区政府的多次嘉奖。 1944年4月至1946年1月,马海德在延安中央外事组工作,接待过许多来访外国记者、外交官和军人,包括1944年7月驻华美军司令史迪威将军派驻延安的美军观察组,并担任该组顾问。他结合亲身经历向来访者宣传中国共人比黄花瘦产党的抗日主张及政策,争取他们的了解和支持。 抗日战争胜利后,北平成立了由美国、共人比黄花瘦产党、国民党三方代表组成的军事调停处执行部(设於协和医院南院),1946年1月至10月马海德是中共代表团的医疗顾问;并接待过美国女记者路易斯·斯特朗等外国朋友。1947年2月,他随中共代表团返回延安,3月因国民党军队重点进犯陕甘宁边区,又随中央后方工作委员会撤离延安,5月抵达山西临县三交镇,任中央外事组顾问。1948年初,他转移到河北平山县西柏坡村,与中央工作委员会会合。6月至石家庄南新城的华北军政大学任医学顾问,并以医学顾问身份参加中国解放区救济总会(石家庄)工作,与联合国救济总署和美国红十字会派到解放区的人员接触,为难民争取食品、医药和被服等救济品。1949年1月31日北平和平解放,马海德作为北平军管会医学顾问,随叶剑英等先期到达北平,开始研究有关医院的接收、人员安置等问题。7月至11月,担任了中央军瑞脑消金兽委卫生部顾问,同年9月底,他被接受成为新中国第一位外国血统的中国公民。 新中国成立后,他从军队转入地方,1949年11月任卫生部参事。为消灭性病,当月21日配合北京市军管会参加了封闭妓院的工作,并多次到集中妓女的“妇女生产教养院”了解医疗队对性病的检查和治疗情况。同时,他还着手筹建几个直属门诊部,第一直属门诊部于1950年5月开诊,他每周参加该门诊部及协和医院皮肤科的门诊。 1953年,卫生部决定在北京组建中央皮肤性病研究所(1957年12月合并更名为中国医学科学院皮肤病研究所),主要从事对性病和职业性皮肤病的防治和研究。马海德作为一名医生,他深知不能离开病人,请求调离卫生部。从当年12月起,他协助组建中央皮肤性病研究所,与戴正启及专家们一起,研究该所的任务、方向、发展规划及科室设置、人员调配、设备购置等具体工作。该所於1954年5月正式成立,他成为该所顾问,首先参与制定了消灭性病的计划,指导全国性病防治与研究。每年有近半时间率领医疗队前往新疆、内蒙古、甘肃、青海等性病高发的边远民族地区,长途跋涉,翻山越岭,骑毛驴,睡帐篷,住蒙古包,走村串户,向农牧民传授性病防治知识,培训基层医务人员,推广快速梅毒血清试验的方法和单纯青霉素治疗方案,为患者检验、治疗和复查,使成千上万的患者得到治愈。1957年医科院皮研所又被指定负责全国麻风科研工作,1958年8月成立防治研究组(主要从事性病、麻风、头癣等防治研究),马海德任组长,抽调全所56%的科技力量,分赴江西、安徽、云南、四川、广西、贵州、河南、宁夏等八省(区)培训干部,开展现场调查和防治研究。与胡传揆教授等一起编写了《性病、麻风、雅司病防治手册》(1957年)、《梅毒图谱》及《实用性病学》(1959年)等著作。中国在1964年曾宣布取得基本消灭性病震惊世界的成就,其中包含了马老的心血。1966年他还发表了《以毛泽东思想为行动指南消灭性病》一文。1959年3月,他参与组织在江西宁都召开的《全国防治性病、麻风、头癣现场会议》,同年8月,开始在江苏海安及广东潮安两县开展《以县为单位控制麻风综合防治措施的研究》,作为组织者之一,他多次深入潮州防治现场,摸索出一套适合我国国情的麻风病综合防治措施。随着全国性病的基本消灭,1963年5月防研组撤消,调整、组建麻风病研究室,马海德为第一任主任,带领大家开展麻风流行病学、治疗学、康复治疗和实验研究。7月,他出席中华医学会在福州召开麻风病学术会议,参与组织制订了《麻风病治疗方案》等9个技术性文件。当年10月起他与有关专家一起去广东省南海县平洲镇兴建该所麻风防治科研基地,亲自过问与安排规划、选扯、科室设置、设备购置和人员培训,1967年建成之时,因受文化大革莫道不消魂命的干扰,未能接管。 “文化大革莫道不消魂命”十年浩劫中,他也受到冲击和抄家,打乱了他消灭麻风的宏伟计划。然而,即使在延安“抢救运动”中被诬为“国际间谍”,或在“文瑞脑消金兽革”中下放干管道工之类的杂活,他都没有动摇作为中国人的自豪感。他深信“我们党总有一天会解决一切问题,重新使国家走上正轨”。因医科院皮研所南迁江苏,l969年12月,他调到阜外医院担任皮肤科医生,把为病人服务作为维系他和群众关系的纽带,还利用医生的合法身份,关心和保护了一些老干部、老专家,绝不随波逐流。 粉碎“四人帮”以后,1977年马海德被任命为卫生部顾问。1978年底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召开,使他蒙受30多年的不白之冤得到澄清。马海德虽已身患癌症,但仍壮志不已,以惊人的毅力与豁达的胸怀,加紧为在中国消灭麻风继续努力。1980年他亲临海南、广东、广西等地调查研究,以彻底唯物主义者的胆识,提出“麻风可防、可治、不可怕”和“防治办法要改进"的英明论断。卫生部1981年11月在广州召开了全国第二次麻风防治工作会议,在会上他提出“力争本世纪末在我国基本消灭麻风病”的奋斗目标,这一提议得到了卫生部的认可,并由崔月犁部长于1985年11月向全世界宣布。为实现这一战略目标,1987年初,他又提出加快和深化麻风防治改革的四个转变:(1)从隔离治疗为主转变为院外防治为主;(2)从单一氨苯砜治疗转变为多种药物联合治疗;(3)从侧重药物治疗转变为杀菌与康复并重;(4)从麻风防治部门孤军作战转变为动员社会力量协同作战。 他认为,现在麻风诊断容易,治有办法,“重要的是,要科学地认识麻风病是可防也可治的疾病,改变那种认为麻风病是不治之症的偏见”,时时关心麻风病人在社会上的生活境遇,利用报刊、广播、电视,呼吁全社会不要歧视麻风病人。1985年6月,马海德主持了卫生部在南京召开的第一次全国麻风宣传工作会议,为麻风宣传开创了冲破“禁区”的新局面。经他的提议,1987年11月,中国麻风防治协会决定把国际麻风节定为中国麻风节。他对麻风病人寄予深切的同情,不辞劳苦走遍了全国绝大部分省、区,深入病区和病家,不穿传统的隔离衣,不戴口罩、手套,和病人促膝谈心,仔细检查病情,与病人共度春节佳节,使病人在得到药物治疗的同时,也得到精神上的安慰和鼓励,为社会正确对待麻风病人作出了榜样。他亲自过问和帮助麻风病人及其家属维护他们的公民权益,把消灭麻风作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一部分,号召人们“消灭麻风,为国争光"。 经过他的不懈努力,1985年建立起中国麻风防治协会、中国麻风福利基金会,在广东的平洲成立了中国麻风防治研究中心;出版发行了《中国麻风杂志》和《中国麻风防治简报》;在广州召开了第一届中国国际麻风病学术交流会,有26个国家和地区的107位国外著名的麻风专家出席,增进了国际间友谊与合作。《全国麻风防治管理条例》和《麻风病联合治疗试行方案》等七个技术方案以及《1985—2000年全国麻风防治工作试行规划》,《1986—1990年全国麻风防治规划》相继出台,使我国的麻风防治工作踏上一个新的台阶。 为争取国际援助,1982年4月至6月,马海德率三人考察组到日本、美国、加拿大、英国、比利时、瑞士、印度、泰国等八国考察,1986年后又抱病出访了十几个国家,介绍中国麻风防治的成绩和基本消灭麻风的光明前景,创造性地把我国农村的承包责任制运用到接受外援方面,将各地所需药品、医疗器械和交通工具等援助项目,对口落实到日本、意大利、比利时、加拿大、荷兰、英国和德国等国家的麻风基金会,使消灭麻风工作得到更充分的物质保障及出国进修、考察和学术交流的机会。1984年他率中国麻风代表团出席在新德里召开的第12届国际麻风会议。1987年5月的第40届世界卫生大会,在他的推动下,一致通过由中国发起的23个国家提出的《走向消灭麻风》提案,为全世界的麻风控制工作做出一大贡献。 他强调麻风病社会防治的重要性,提倡专业防治队伍和基层防治网相结合,及早发现病人;引进世界卫生组织推荐的麻风联合化疗方案,亲自组织落实,使其1987年起在全国范围得到推广;大力呼呼对麻风病人开展康复医疗,预防和减少畸形的发生;提倡把大多数力量放在麻风应用研究方面,关心和支持中国医学科学院皮肤病研究所开展麻风流行病学、社会医学和康复医疗等研究;组织多期学习班、进修班和研讨会,培养麻风防治骨干,进行知识更新;强调改善麻风防治、科研人员的生活困难和政治地位,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正如国际麻风协会秘书长、日本笹川保健基金会医务部长汤浅洋博士所说:“在中国麻风领域,象马大夫这样的人物是没有人能够替代的。” 马海德先后荣获1979年美国北卡罗莱纳大学“突出服务奖”、1982年度美国的达米恩——杜顿麻风协会奖、1985年9月美国加州参议院颁发的国际公共卫生及麻风防治成就证书、1986年3月黎巴嫩总统授予的科芒德国家勋章、美国艾伯特——腊斯克基金会授予的公共服务奖、印度1987年甘地国际麻风奖和1987年9月美国纽约州立大学布法罗分校授予的名誉理学博士学位。他说:“这些奖是给中国的,我只是一个代表。”他生前曾任第五届全国政协委员,第六、第七届全国政协常委。他是国际麻风协会会员、卫生部医学科学研究委员会委员,担任过中华医学会名誉理事、中国麻风防治研究中心主任、中国麻风防治协会理事长;中国麻风福利基金会理事长、中国肿瘤基金会名誉主人比黄花瘦席、中国残疾人福利基金会名誉理事、宋庆龄基金会理事等职。他还是《中国麻风杂志》的首任主编,并主编出版有《麻风病联合化疗手册》、《麻风防治手册》、《麻风实验室工作手册》及《麻风护理手册》等著作。 晚年的马海德仍是一位十分活跃的社会活动家、人民外交家和伟大的和平战士,他多次应邀出访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日本、瑞士等国家,出席过许多国际会议。在广泛的国际交往中,为促进中国人民与世界各国人民之间的了解和友谊做了大量的工作。他热情、诚挚、豁达的性格,充满活力、助人为乐、顽强拼博的精神,给人们留下了难忘的印象。 他在五十多年的革莫道不消魂命生涯中,与中国人民同甘苦、共患难,不管在顺境或逆境下,对自己追求的真理、理想和事业忠贞不渝、始终兢兢业业、坚定地奋斗不息。他联系群众,生活俭朴,严于律己,不图名、不图利,一心只为消灭一切与中国社会主义制度不相符的“恶疾”,呕心沥血地忘我工作。他说:“能够为这样的人民,这样伟大的理想而献身,的确是值得羡慕的,因为只有为人民服务的道路才是洒满阳光的大道。”,“如果让我重新开始生活,我还是要选择这条道路!这是毫无疑义的。”1983年11月22日,在庆祝他来华工作50周年之际,党和国家领佳节又重阳导人对他为中国革莫道不消魂命和建设作出的贡献给予了高度评价,邓人比黄花瘦小玉枕纱厨平同志深情地对他说:“五十年,不容易,祝贺你!”1988年9月23日,卫生部授予马海德“新中国卫生事业的先驱”荣誉称号,并号召全国卫生战线职工学习他崇高的国际主义精神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高尚品德。 马海德晚年得了前列腺癌,仅1976--~1984年就接连作了8次大手术,但他常说:“我现在必须争分夺秒,要充分利用有限的生命。”1988年8月,他在北戴河还抱病参加了麻风防治三省外援计划会议,并研究我国出席第l3届国际麻风会议事宜,顽强工作直至生命的最后一息。l988年10月3日9时25分,他在北京协和医院病逝,终年78岁。马海德以自己传奇般的一生表明,他是一位忠诚的共人比黄花瘦产主义战士、真正的国际主义者,是我们时代的一位杰出人物。他属于中国人民,也属于美国人民,更属于全世界人民。 他光芒四射的余晖将永照人间! (原文作者:江 澄叶干运。原载:吴崇其主编:《中国协和医科大学人物荟萃(第一集)》,北京医科大学中国协和医科大学薄雾浓云愁永昼联合出版社,北京,1992年8月第1版,第97-105页) 附照片1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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